追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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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14-08-22 19:53作者:张毅敏   黎城档案局局长来源:晋城党史网

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,心是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,无法抑制的哀痛让我又一次泪流满面。虎天,你果真是去了吗?我宁愿相信你或许是去了远方,有一天会突然回来,笑眯眯地说:“嗨,我们聚聚”。

实实在在你却是走了。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倒在办公室里的你,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你的棺木在我的目光里渐行渐远,我真的就会侥幸地想着,你只是出去了,总有一天要回来的。

虎天,你走了,你走在了草长莺飞的缤纷夏季 。你走了,你到在了你的工作岗位上,那满桌的稿纸似乎在告诉人们,你走的过于匆忙,还没有完成你要做的工作。你走了,没有告别,没有只字片语的留言,匆忙的叫人无法接受。你走了,和冬娥最后的通话,只是相隔短短的几个小时,她回来时,你却是那么安静那么冰凉,天人永隔的残酷让她如何承受。虎天,你真的是走了,你走的让人痛惜,你走的让人惊愕,你还是那么的年轻,你还是那么的充满活力。那个热情,那个爽朗,那个未言先笑的虎天真的是走了吗?一双儿女悲切的呼号让人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,你确确实实是走了。 送君一程,自此天上人间。与君作别,自此再无聚首。思君哭声如雷,念君泪雨纷纷。仰天长叹,何妒英才,早别人间,空留余憾悠悠,痛断肝肠。

虎天,我们的相识缘于20多年前 的一次笔会。20年是多么的漫长,漫长的 让我们满头青丝有了华发。20年是多么的漫长,漫长的让意气风发的文学青年骤然知了天命。可是,20 年确实是那么的短暂,许许多多的的事情恍惚就在昨天。20年确实过于短暂,短暂的让我们还没有来的及做完自己的事情,就永远的过去了。

虎天,我们缘于文字相识,缘于文字相知,可是,无论如何却从没有想到过,今天要用文字来追忆你怀念你。 我明白,人在这个世上,就是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离别,在漫漫的岁月里,目送一个又一个亲人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而无能为力,在一次又一次切肤的疼痛里人慢慢的愈来愈坚强。总以为我已经不是用眼泪来表达悲伤的年龄了,你的离去却还是让我禁不住泪流满面,或许这是唯一能够表达的情绪,或许这是唯一表达思念的一种方式。

2014年7月8日,当朋友在电话里告诉我噩耗的时候,我依然拨通了你的电话,在漫长的等待中,没有再听到你熟悉的声音。我无法接受不能相信,前两天我们还因为讨论一篇文章通了电话,你明明是好好的好好的呀。朋友说,你快过来吧,他在办公室。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啊!亮着的灯和散了一地的稿纸,你却安安静静地半躺着。你一定是写东西有点累了,你不过只是想休息一下,然后又会生龙活虎站起来。可是,那么多的人围着你,你的亲人,你的朋友,你的同事,你却沉沉的安静叫人不可思议。这不是你的性格,你总是把快乐带给大家的,你带给大家的永远是你爽朗的笑声,此刻,你却把如此的痛留给了大家,你让我们情何以堪,情何以堪。

告别仪式上,儿女呼号 ,朋友悲泣,48岁的大好年华从此定格。虎天,你还太年轻,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,我记的你给我说过,你要用三年的时间来写黎城的发展史,从抗战时期开始,写黎城的老区精神,写黎城的勇进渠精神,写黎城的铁矿精神,写黎城人民的太行精神。三年,只要三年,却成了永久的遗憾。

老天啊!你好残忍,好残忍。灵幡指引,抚棺而去,君挥别人间,渐行渐远。泪眼婆娑 ,细雨飞飛。望乡台上,是否回首,亲人痛哭,好友顿足,任眷念, 任缠绵, 任痛惜 ,再不回头。如何能舍下这悠悠乡情,如何能舍下这切切亲情,如何能舍下如何能舍下啊!虎天,你终究还是舍了,舍的那么的匆忙,舍的那样的决绝,冬娥哭着说,“你好狠心,你好狠心啊!”是啊!这以后的滚滚红尘中独自的孤寂岁月如何让她承受,儿女们又去那里找寻那个慈爱的温暖的怀抱。朋友们又去那里去找那个快快乐乐重情重义的你。

只能靠一点一点的回忆来想你 ,只能靠一点一点的记忆来想你。尽管每天上班都路过你的单位门口,我们却因为各自忙而不经常见面。你的突然离去,让我努力在回忆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,也许是那次在你办公室煮茶神侃,也许是在大街上偶遇你鸣一声喇叭匆忙而去的身影,只是我们确实太久没有见面了。只是因为你太忙,每次通电话你都是说在加班,我则会调侃你,一个清闲的部门如何会有那么多的班可加。事实上你却把一个清闲的部门搞的是风生水起,中央党史办来了,省党史办来,调研出书, 你忙的不亦乐乎,你忙的专注而投入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责任编辑:韩玉芳)